于谦
于谦(1398年5月13日——1457年2月16日),别名:廷益,节庵,于少保,字廷益,号节庵,汉族,明朝名臣、民族英雄,祖籍考城,浙江杭州府钱塘县(今浙江省杭州市)人。永乐十九年(1421年),于谦登辛丑科进士,宣德初授御史,曾随宣宗镇压汉王朱高煦之叛。平叛后,身为御史的于谦因数落朱高煦有功,被宣宗升任巡按江西,颂声满道。宣德五年(1430年),以兵部右侍郎巡抚河南、山西。

五百四十多年前的明代,北京发生了一场异常惨烈的北京保卫战。在金戈铁马、刀光剑影中,拯救国家于危难之时、力挽狂澜的人,却是一位书生——于谦。这场战争成为于谦人生中的一次壮举、一个巅峰。也成就了他“救时宰相”的美誉。

于谦,汉族。字廷益,号节庵,浙江钱塘人,明朝名臣,民族英雄。岳飞张苍水并称“西湖三杰”。与他最有名的事是土木堡之变。七岁的时候,有个和尚惊奇于他的相貌,说:“这是将来救世的宰相呀。”永乐十九年,于谦考中了进士。

于谦从小学习刻苦,志向远大。相传有一天,他步走到一座石灰窑前,观看师傅们煅烧石灰。只见一堆堆青黑色的山石,经过熊熊的烈火焚烧之后,都变成了白色的石灰。他深有感触,略加思索之后便吟出了《石灰吟》诗篇:“千锤万凿出深山,烈火焚烧若等闲。粉骨碎身浑不怕,要留清白在人间。”12岁的于谦写下的这首诗,不只是石灰形象的写照,更写出了他人生的追求。

正统十四年秋,明京军主力在土木堡之战中溃败,明英宗被俘,蒙古瓦剌军乘胜进攻京师。在此关头,于谦反对迁都,力主抗战,升任兵部尚书,率军击败瓦剌军,取得北京保卫战的胜利。战后,他首创团营军制,加强边戍,委任名将镇守。主张以战求和,多次击败瓦剌军的进攻,迫使其首领也先释放英宗回朝。景泰八年正月中旬,英宗借夺门之变重登帝位。二十二日,于谦遭诬陷被害。后沉冤昭雪,赠太傅,谥肃愍,又改谥忠肃。遗有《于忠肃集》。

于谦外出巡江西,昭雪了被冤枉的几百个囚犯。他上疏奏报陕西各处官僚骚扰百姓,诏令派御史逮捕他们。皇帝知道于谦可以承担重任,当时刚要增设各部右侍郎为直接派驻省的巡抚,于是亲手写了于谦的名字交给吏部,越级提升为兵部右侍郎,巡抚河南、山西。于谦到任后,轻装骑马走遍了所管辖的地区,访问父老,考察当时各项应该兴办或者革新的事,并立即上书提出。一年上书几次,稍有水旱灾害,马上上报。

正统年间,宦官王振专权,作威作福,肆无忌惮地招权纳贿。百官大臣争相献金求媚。每逢朝会期间,进见王振者,必须献纳白银百两;若能献白银千两,始得款待酒食,醉饱而归。而于谦每次进京奏事,从不带任何礼品。有人劝他说:"您不肯送金银财宝,难道不能带点土产去吗?"于谦潇洒一笑,甩了甩他的两只袖子,说:"只有清风。"还特意写诗《入京》以明志:

手帕蘑菇与线香,本资民用反为殃。

清风两袖朝天去,免得闾阎话短长!

“两袖清风”成语就是这样来的。闾阎就是里巷的意思,此句的意思是免得被人说长道短。此诗写成后远近传诵,成为一时佳话。

主要成就

政治

于谦敢于为民请命,严惩作奸犯科权贵,而受到排挤打击。人家当官前呼后拥,尽显官威;于谦当官便服一套,瘦马一匹。同僚并不以其为谦虚清廉,却说他坏了官场规矩。

军事

于谦主张兵贵在精,将贵谋勇,用兵贵在临机应变,提倡将士相习管军者知军士之强弱,为兵者知将帅之号令。所创团营之制,对明朝兵制影响很大。

文学

于谦诗作归隐情怀的表达与慷慨悲凉的风貌预示了诗坛风气的转向。在台阁体流行的高峰期,文人们是忌讳表达激烈的情怀与悲伤的情感的,从而保持了其创作风格的雍容,以便发挥其鸣盛的政治作用。

思想

重名节,轻名利

重成仁,轻杀身

重社稷,轻君王

人物评价

史书评价

明史》赞曰:于谦为巡抚时,声绩表著,卓然负经世之才。及时遘艰虞,缮兵固圉。景帝既推心置腹,谦亦忧国忘家,身系安危,志存宗社,厥功伟矣。变起夺门,祸机猝发,徐、石之徒出力而挤之死,当时莫不称冤。然有贞与亨、吉祥相继得祸,皆不旋踵。而谦忠心义烈,与日月争光,卒得复官赐恤。公论久而后定,信夫。

历代评价

王直:国家正赖公耳。今日虽百王直何能为!

兴安:彼日夜分国忧,不问家产,即彼去,令朝廷何处更得此人?

朱祁镇于谦实有功。于谦始终景泰朝,被遇若一身,死无余赀。

朱见深商辂草制):卿以俊伟之器,经济之才,历事先朝,茂着劳绩。当国家之多难,保社稷以无虞;惟公道而自持,为机奸之所害。在先帝已知其枉,而朕心实怜其忠。

丘濬己巳之变,微于公社稷危矣。事久论定,诬不可不白。

朱祐樘气禀刚明,才优经济,兼资文武,茂着声猷,当皇祖北狩之时,正国步难危之日,乃能殚竭心膂,保障家邦,选将练兵,摧锋破敌,中外赖以宁谧,人心为之晏然,回銮有期,论功应赏,不幸为权奸所构,乃陨其身,舆议咸冤。

于冕:公历事三朝,服官三十余年,位极人臣...其孤忠峻节更历夷险,先后一日,凡遇休暇,诸子百氏之书,涉猎无遗,为文有奇气,而主于理,诗词清逸流丽,人争诵之……咏诗皆挥笔立就,尤长于奏疏,毎政事旁午,章日数十上,累千万言,不假构思,挥翰如流,人称为天下奇才云。

倪岳:公所至声绩懋异,遗爱不忘。……及己巳之变,军旅,中外论事者,纷然议下兵部,公悉裁之以理,可者行之,否则止之,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,一时克诘戎兵,登崇智勇卒之,肃清大憝,迎复乘舆,以安社稷,以固边圉,此诚不世之功也,历事三朝,位极人臣。……孤忠峻节,夷险弗逾,可谓难矣,平居好学,手不释卷,为文有奇气,诗词清丽。……咏诗皆顷刻而就,脍炙人口,尤长于奏疏,至今视以为准,当政务旁午,章日数十上,累千万言,挥笔如流,一切皆中事机,人服公明决,卒推为天下奇才焉。

程敏政:呜呼!自昔权奸将有所不利于忠勋之臣,则必内置腹心,外张羽翼,蛇盘鬼附,相与无间,而后得以逞焉。若汉太尉李固之死梁冀,宋丞相赵汝愚之死韩侂胄,与肃愍公之死石亨,一也。

邵宝:论名臣,于正统、景泰间,刘忠愍敦君臣大义,章恭毅明国家大纪,于肃愍建社稷大功。皆愿为执鞭而不可得者。

李梦阳:予观今人论肃愍公事,未尝不酸鼻流涕焉,盖伤为臣不易云。夫事莫大于君出、虏入、排迁、主战,四者旦夕之势,而存亡之判也。乃今人议则异是。……且太子之易,南宫之锢,二者有能为公恕者否耶?公有不如意,辄拊膺忿曰:此一腔血竟洒何地!闻其言,孰非酸鼻流涕者而独咎予也?呜呼!伤乎,伤乎。

唐枢:自入官所至著经略,朝望特隆。己巳大驾蒙尘,公誓不与虏俱生,整槊操练,黾勉百方,动切机宜,正误国之罪,惩失事之臣,阻南迁之策。尊嗣君以定国威,选材将以当敌忾,鼓惕中外,辑安四方,卒使社稷如故。銮舆后还织毫,皆公力也。天顺复避,公磔于市,卒之日道路咨嗟,天日无辉,谥肃愍。论忠贤至肃愍,未尝不高其功而悲其报,及语易储事,辄阁舌岐疑。偶见《唐史编》论曰:是有大难处者,社稷一线系。肃愍去留,以景皇之锐念,不可以口舌诤,两可一决,未为依违。夫白痰清梦之间,泫然心泪,不知几成堕,岂惟功利计哉?又曰:道不可变以难易,易心非乎?或曰:礼从时事,从重势,从顺守,故轨以覆公餗罪尤大矣。肃愍肯忍为耶?

徐咸:正统己巳、庚午间,也先由宣大犯京师,脱脱不花东寇辽阳,阿乐出西扰陕右,黄萧养及广东邓茂七反福建,叶宗刘反浙江,各拥众数十万,皆奸宦王振之所招致者也。不有节庵司马居中调度,社稷事未可知。祖宗时,中外大臣亦多久任,如蹇忠定在吏部三十余年,夏忠靖在户部二十八年,胡忠安在礼部三十二年,三杨在阁下俱三四十年,黄忠宣镇交趾二十年,周文襄巡抚南圻二十二年,于肃愍巡抚河南、山西一十八年,王忠肃巡抚辽东十余年,在吏部十六年。委任既专,声望益重,此所以得行其志也。

项笃寿:方额森之入侵也,中外震骇,永嘉、靖康之祸呼吸间耳。于公以书生砥柱狂澜,屹然不动,使社稷危而复安。观其分守九门,移营城外,坚壁清野,以挫其锋,而丧君有君。庙算亡失,专意战守,罢绌和议,计擒喜宁,芟除祸本。反皇舆于汉漠,正帝座乎黄屋。谋国之善,古未闻也。而卒取奇祸,何哉?假令当景皇帝不豫之日,首帅百官,迎复英庙,或请宪庙嗣,何至纷纷夺门哉。当时大臣,计不出此,更谁咎耶?夫以肃愍大功,犹将十世宥之。而走狗先烹,长城自坏,亨等诸人谗贼何惨也。读倪太宰、李献吉着碑铭,令人哽咽久之。杭三少保、两少保,死亦相类,于呼痛哉!

屠隆:于肃愍谦驾驭长才,贞劲大节,生定倾危,死安义命,功存社稷,忠鉴上帝,定神气于劻襄,人乱我整,宁犯难而存国,制群奸于股掌,可发不发,宁危身以安君,完万事于一死,利害有不敢知,付公论于千秋,是非有不必辩,所谓与日月争光,可也,功固高于李纲,事更难于武穆岳飞),其当世至人耶。

王世贞:少保负颖异之才,蓄经伦之识,诗如河朔少年儿,无论风雅,颇自奕奕快爽。

朱翊钧:惟卿钟灵间气,着望先朝,属多难以驰驱,矢孤忠于极荡,社稷是守,力摧城下之要盟,樽俎不惊,坐镇道傍之流议,肆返皇舆于万里,迄维国祚以再安,赤手扶天,不及介推之禄,丹心炳日,宁甘武穆之寃,此恤典所以洊加而公论犹有未惬爰。

董其昌:赖社稷之灵,国已有君,自分一腔抛热血。竭股肱之力,继之以死,独留清白在人间。

何乔远:上皇车驾至城下,于谦主论不纳,欲求无诛,岂可得乎?……至其力断群嚣,与王竑之奋击权竖,真英伟丈夫矣。

钱谦益:於乎!己巳之变,乾坤晦冥。公舍一身,以奠九鼎。朝社不改,枝叶重光。佑宪启孝,以逮我皇。承平日久,蠹生孽芽。政出多门,鬼载一车。犹之不远,戎索也。蠢尔佟奴,实讧东鄙。屠城覆师,势如燎原。建国僭号,自逾短垣。天门沉沉,灵琐不开。羽书警急,群言喧(阙)。司农司马,以及卿士。目瞬口张,象物而已。譬彼大厦,风雨漂摇。主伯偃卧,仆夫号啕,虽则号兆,亦不是力。或咀或呶,有党有克。人亦有言,主辱臣死。四郊多垒,大夫之耻。嗟余小子,忧心错迕。如梦方樱如喑欲诉。号伯有戒,助予无朋。哭泣不可,告哀于公。岳坟宰木,宋宫黍禾。湖山故国,公神所过。灵风肃然,素旗欲举。冯余悃诚,告以兆语。谨告。

谷应泰景帝外倚少保,内信兴安,狡寇危城,不动声色。夫景受国有名,非少帝、昌邑之比,而谦功在社稷,岂产、禄、舞阳之徒乎!观其轸念嫈嫠,抚恩弱息,豆箕瓜蔓之涕,又何淫淫也。始知曹、石所谋不臧,小人贻误人国,刻薄寡恩如是哉!独惜于谦者,百折不回于社稷无君之日,不能出一言于东宫易位之辰。

纪昀等:谦遭时艰屯,忧国忘家,计安宗社,其忠心义烈固已昭著史册。而所上奏疏,明白洞达,切中事机,尤足觇其经世之略。至其平日不以韵语见长,而所作诗篇,类多风格遒上,兴象深远,转出一时文士之右,亦足见其才之无施不可矣。

蔡东藩于少保忠诚报国,未闻于郕王即位,特别抗议,意者其亦因丧君有君,足以夺敌之所恃乎。昔太公置鼎,汉高尝有分我杯羹之语,而太公得以生还,道贵从权,不得以非孝目之。于公之意,毋乃类是。且诛阉党,拒南迁,身先士卒,力捍京师,卒之返危为安,转祸为福,明之不为南宋者,微于公力不及此。其次则即为郭登,于在内,郭在外,也先虽狡,其何能为?所未慊人心者,第郕王一人而已。英宗复辟以后,被杀者不止一于少保,而于少保之因忠被谗,尤为可痛。曹、石专恣以来,被挤者不止一徐有贞,而徐有贞之同党相戕,尤为可戒。于少保君子也,君子不容于小人,小人固可畏矣。徐有贞小人也,小人不容于小人,小人愈可畏,君子愈可悯也。

白寿彝:于谦是明代一位杰出的英雄人物。他曾以《咏石灰》为题的诗,表述自己的志向:千锤万凿出深山,烈火焚烧若等闲;粉骨碎身浑不怕,要留清白在人间。他光明磊落的一生,正如他诗中表述的那样,名垂千古,受人敬仰。

当年明月:他的伟大不需要任何人去肯定,也不需要任何证明,因为他的一生就如同他的那首诗一样,坦坦荡荡,堪与日月同辉……而于谦不但才能过人,品德上也几乎无可挑剔,所谓德才兼备者,千古又有几人!